2026年9月24日,马克龙在公开场合明确表示,法国军队将赴沙特西海岸的延布港,随行的还有雷达和防空设备。此行的唯一任务是保护当地的石油设施。他强调,法军不会进入也门,也不会主动攻击,只进行防御工作。这些表态如同为自己设了界限,表明虽然派兵,但行动保持克制。
法国对延布的选择颇为讲究。这个地方对沙特而言犹如能源出口的“备用方案”,因为主要的原油运输途经波斯湾,一旦霍尔木兹海峡受阻,石油就必须通过横跨沙特东西的管道输送到红海的延布港进行装船。延布的稳定性对沙特的能源出口至关重要,胡塞武装对此也是心知肚明。
在马克龙宣布派兵的当天,胡塞武装的发言人也发表了声明,表示他们使用弹道导弹、巡航导弹和无人机对利雅得、延布的沙特阿美石油设施及吉赞的军事目标展开攻击。沙特领导的多国联军通报称,防空系统成功拦截并摧毁了6枚导弹,阻止了对塔伊夫和延布的攻击。胡塞方面则称,自此次局势升级以来,沙特空军的F-15和“台风”战机对也门进行了超过1000次空袭,双方的冲突显得愈发激烈。
法国的雷达安装到位后,胡塞的攻击却随之展开,影响迅速体现在航运数据上。从2026年3月至7月,延布港的原油月均出口维持在近290万桶,但8月骤降至每天42.5万到100万桶的水平。亚太地区的买家纷纷感到紧张,有些选择绕道好望角运输原油,航程几乎翻倍,另一些则通过船对船的方式在阿曼湾采购。
胡塞武装采用“低成本袭扰、高成本拦截”的战术,一枚导弹成本数十万美元,而沙特的拦截导弹却高达几百万美元。谁先承受不住经济负担,最终会显而易见。因而沙特频频向英法请求支援,消息称美方拒绝对胡塞发动初步攻击,也无法额外提供导弹。
此外,另一重要事件在联合国大会上进行。由巴林主导,约80个国家联合发表声明,由巴林外交大臣在会上宣读。联合国193个会员国中,约40%的成员签字,剩余超过一半未参与,显示出许多全球南方国家与西方国家在中东事务上的立场差异。
该声明明确指出伊朗的角色。报道称,伊朗革命卫队顾问在胡塞的攻势中发挥了“直接作用”。然而,需要注意的是,“直接作用”和“直接指挥”有着本质区别。提供技术、装备与情报是一回事,而下达指令则是另一回事,简单地将胡塞的一切行为都归于伊朗可能会导致分析的偏差。
然而,法军守卫延布港的任务仍在继续,随着装备到位,港口上空会有多个国家的雷达发出信号,识别与协调将成关键。这种复杂的空域管理如果出现失误,可能导致误击第三方目标,从而引发更大范围的冲突。沙特的防御能力存在结构性短板,法国的增援只是保护延布这一点,无法解决整体能源安全问题。
市场反应往往敏感于战场情况,贸易商、船东及保险公司对红海航线的重新定价,会引发费率上涨、航线变更等连锁反应。这类波动不会因一次袭击而迅速消退,而会在市场中成为常态,促使进口中东石油的国家加快能源供应多元化的步伐。
中国在安理会的立场并未针对特定国家,主要关注冲突外溢的连锁效应。尽管此立场看似温和,但实则反映出务实考量。作为全球最大油气进口国之一,中国必须关注中东的能源通道。红海局势紧张,受影响的不只是欧洲,关于中方的“牵挂”绝非外交术语。
近年来,中国在沙特与伊朗之间开展了多项桥梁建设的努力,包括推动两国在北京复交及能源合作等,这些都是在维持地区稳定的前提下进行的。若红海局势继续恶化,外部大国更深度介入,外交斡旋的可能性将大幅降低。中方所期盼的,是通过谈判解决而非军事冲突。历史经验表明,波斯湾和红海地区的动荡并非初次。上世纪80年代的两伊战争期间,曾经引发过大规模的航运危机,美国海军的介入导致了更深层次的军事纠缠。
发表评论